• 从伦敦回来,开始有大把的时间。翻出Cissy的blog看,从最尾页开始。那些我心里常常想念的人,都很久不写东西了,他们或忙碌享受着新生活,或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总之,都和我一样患上了失语症。而每次也只能在网上和电话里简单交代一下近况,可是这些日子里,你们心里都经历了什么风浪,我都只能猜测了。可是,我仍然常常会在某个瞬间非常想念你们。
     
    一篇篇翻着cissy的blog,有些模糊的记忆片断又活了起来,那段青春,很单纯,却也很炙热和放肆。翻墙回寝室的那一晚的感受,也许一辈子都会在我们三个的身上烙印,那是我们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繁华过后的落寞和越单纯越堕落的痛楚。也许正是因为那一晚,我们都知道了要一路循着光明,和一个温暖的人在一起,追求细水长流的幸福。说到这里,亲爱的fitting,我希望你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地快乐下去,心里永远收起那些有过的尖锐敏感。
     
    很多时候并不被人理解。我们旁若无人地高声唱,大声笑,用力哭。最容易受伤害又最坚强,永远以最大无畏的神情大步大步向前走。懂我们的人并不多,常被认为是冷酷无情且不知足。可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只是太认真地听心里的声音,也太怕伤人伤己。所以,宁愿痛苦地清醒着,也不愿舒服地麻木着。
     
    其实很多东西没有那么重要:你不用知道我为什么被love me if you dare打动,也不必想象教父里尘土飞扬的西西里小镇广场那只舞在我心里激起了怎样的涟漪,不用了解我在读麦卡勒斯时体会的无边孤独,也不必晓得我在旅途中邂逅过怎样的心动。。你只需要是个温暖的人,目光坚定,神情温柔,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到每一段旅途的终点-家。